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只想让靳驰寒尽快离开。
我打了个哈欠,佯装困意,趁机催促道:“你出去吧,我累了,想和小花午睡一会儿。”
靳驰寒还沉浸在重新获得一只新的草编小狗的喜悦中,爽快地应了声:“睡吧。晚点吃饭时我叫你们。”
他退出卧室,我立刻关门反锁。
他走了,小花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但眼神中还是透露着不安。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小花搂进怀里:“没事了,他已经走了,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了,别怕啊!”
在我的安抚下,小花逐渐平静下来。
早上醒得太早,刚才又跑出去摘野草、藏手机,小花确实也累了,没一会儿就拉着我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我羡慕她作为小孩子的天真简单,此刻我根本睡不着。
我小心翼翼抽出手,走到窗边,透过被封死的窗户,我死死盯着外面的草坪。
我期盼有清洁工或者路人经过,期盼有人捡到我的手机帮我报警。
可一整个下午过去,别墅外竟然没有一个人路过。
这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意味着我只能指望短信能够顺利发出去了。
可是……
如果靳驰寒把附近的信号也屏蔽了怎么办?
万一我的求救短信也发不出去,我又该想什么办法逃脱?
我心里始终不安焦灼着,把所有好的坏的结果都想了个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焦头烂额中到了傍晚。
我面冲着窗户坐在床边,身后突然响起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靳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