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筝拿出了之前的文件核对,果然一致。
货轮上的集装箱,正是靳驰寒在海外的医疗公司的。
江筝眉眼一凛,打了个电话给境外负责跟踪调查的助理:“靳驰寒在海外的医疗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从国内运输到海外的业务?”
“是。”助理如实回答道,“近期newrgy的确有一批器械要从国内进口,始发港就在京城货运港口。”
江筝开了免提,我清晰听到助理的话,眉头紧紧拧做一团。
江筝挂断电话后,我不解地喃喃:“靳宏怎么能操控靳驰寒的境外公司?”
他们两父子关系一向水深火热,newrgy从注册信息来看,属于靳驰寒和另一个叫伊桑的外国合伙人,跟靳宏明明毫无关系。
江筝若有所思:“我对靳宏多少了解一些,他这个人城府极深且很沉得住气,不过绝非大度的人。如果他早就知道靳驰寒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还是保守秘密拿他当亲儿子,只有一种可能——”
“靳驰寒对他有极大的利用价值。”江筝语气笃定,回忆道,“早年靳氏其实只是小公司,遭遇金融危机差点倒闭,靳宏不知从哪里搞到了资金逆风翻盘,后来年纪轻轻就把靳氏集团做上市,还娶到了顾家的独生女。”
我听了江筝的描述,阵阵心惊。
能突然搞到大笔资金的渠道,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来路,靳宏八成是有经营什么非法产业。
而靳驰寒就是他用来转移风险的最大棋子。
难怪靳宏被戴绿帽还能淡定,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我鼻间溢出一声冷哼:“看来这父子俩谁也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