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病!”司机骂骂咧咧踩油门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我气得狠狠瞪着顾景阳:“人家司机说得对,你有毛病啊?”
“是有病,心病。”顾景阳手上力道未松,那张帅气的脸向我贴近,甚至我都能感受到他滚烫地呼吸。
“你就真的只喜欢暖暖吗?那我呢?”
他低声喃喃着,期待地注视着我。
我的脸腾地一热,没想到他脸皮厚到在大街上撩我。
我下意识看向四周。
大庭广众之下,已经有人行注目礼了。
我只觉得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挣扎着,含怒斥责:“顾景阳,你赶紧放开我!”
顾景阳无动于衷:“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不放。”
有病!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手上用力推搡,奈何完全推不开他,于是心一狠,抬脚朝着他的脚面踩下去。
没想到他反应极快,突然将我公主抱起,塞进了他的车副驾,动作麻利地给我绑上安全带。
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俯身凑我脸前,无赖地说道:“虽然你为了我,选择不公开信,我很开心。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应该感情用事,应该理性思考。如果你公开那封信,伤害最大的人或许并非靳驰寒。”
我眯起眼睛,咀嚼他这番话,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伤害最大的人……是薄风。”
但我不是杨琼,我要报复的人是靳驰寒。
顾景阳点头:“不过,还有一个人是最害怕这封信公开的。”
我眼前一亮:“你是说……靳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