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惊。
宋烨口中家父的朋友,该不会是薄风吧?!
顾暖暖还想举牌,被身旁的顾景阳一把按住手腕。
顾景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顾暖暖脸上的表情微微错愕,然后竟然放下了手里的牌子,放弃竞拍。
靳驰寒的脸色也很难看,目光扫向宋烨,凌厉如刀子一般。
没给拍卖师敲槌的机会,靳驰寒继续加价:“两千九百五十万!”
“三千五百万!”
全场唏嘘。
宋烨紧随其后,价格高到离谱。
靳驰寒脸上的血色褪去,起身回头看向宋烨,压抑着愤怒:“这位先生,这画作上的人是我的亲生母亲,这幅画对我意义重大,还请先生割爱……”
“价高者得,你难道不清楚规矩吗?”宋烨淡淡打断他,表情冷漠,对于靳驰寒的劝说无动于衷,“我只是代拍者,我的买家对这幅画势在必得,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无法谦让,抱歉。”
说完,宋烨甚至干出一件更让人震惊的事。
他挂上了点天灯的牌子,在座位的最显眼处。
这意味着无论靳驰寒加价多少,都在他的基础上加一百万。
这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羞辱。
靳驰寒的脸色彻底铁青,拳头在身侧紧紧握住。
他死死盯着那块“点天灯”的牌子,又看向面无表情的宋烨,恨得咬牙切齿。
我也不由惊叹,薄风比我想象中有钱。
此时此刻,已经是财力与决心的考验。
靳驰寒就算再爱母亲,也不可能为了一幅画倾家荡产。
拍卖师礼貌询问道:“三千五百万,点天灯,请问靳先生是否还要加价?”
“我……”
靳驰寒喉结滚动,犹豫了一瞬,脸上是明显的不甘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