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万!”
温礼按照我说的,一直穷追不舍,他和江羽翼一来一往陷入激烈竞逐。
片刻间,这对翡翠耳坠就被抬高到了三千万。
这已经远远超越了这对翡翠耳坠本身的价值。
现在众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想知道这对翡翠耳坠,最后会以怎样的天价,落入哪个冤大头手里。
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拍卖品的竞争了,而是面子之争。
站在我身边的顾景阳,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机,装模作样地按着计算器,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低声玩笑道:“江羽翼个人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大概有这么多……按照这么个加法,看来我今天要大出血了。”
万一江羽翼继续紧追,温礼的可用资金将不够应对,到时候只能要顾景阳来兜底。
但这点钱对顾景阳来说,应该还没到“大出血”的地步。
他这话半真半假,更像是在调侃此刻紧绷的气氛。
我没有回应,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机里和拍卖现场。
将温礼喊出“三千二百万”时,江羽翼迟疑了。
他没有迅速跟价,现场也一片寂静。
显然他不敢跟了。
江羽翼虽然姓江,但不代表江家的家产都是他的,可以任由他挥霍。
更何况两个儿子里,他还是不受待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