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完,豪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吩咐手下把人带走。
我转身也上了车,和豪哥他们分头离开。
回到邹宜家,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只觉得疲惫,小睡了一会儿。
晚上邹宜下班回来,我只字未提今天的事,不想让她替我提心吊胆。
直到临睡前,我突然接到了顾景阳的电话。
他声音低沉中带着急切的催促:“下楼!”
我一头雾水,下意识追问:“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我在楼下等你。”
我心头一动,猜想多半是江筝的事。
我没顾上换衣服,只披了件长衣就匆匆开门下楼。
小区门口,一辆毫不起眼的大众停在道边,亮着车灯,明显在等人。
顾景阳?
我记得他不是这个车……
迟疑间,车窗落下,露出顾景阳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
他轻轻提起唇角,调笑道:“犹豫什么呢?怕我拐带你?”
我白了他一眼,绕到副驾驶上车:“你之前开的不是这辆车啊。”
顾景阳对这辆车很满意:“那辆太显眼了,不方便。这种大街上常见的车,才不会引人怀疑。”
他倒是谨慎。
我随即追问道:“你是不是打听到江筝被藏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