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没多久,靳驰寒也回来了。
他表情凝重,眼中透着忧郁和痛苦,眼眶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微红。
看来顾南晴在他心里的份量真的很重,即便在墓前陪伴了许久,依然无法削减他的心痛,反而让他的情绪更加低落。
我上前想要装模作样地关心他,还没开口就被他打断。
“什么都别说,我想静静。”
说完,靳驰寒径直进了书房,背影透着一股悲凉孤独。
突然间,我觉得靳驰寒也挺可怜的。
年幼丧母,弟弟妹妹都被外公外婆带走了,唯独他被独自留在靳家。
靳宏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想必根本不在乎靳驰寒的成长。
靳驰寒成长在这种环境下,难免造成他如今的冷酷多疑。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的不幸童年并不是他为非作歹的免死金牌!
想到他对我的算计和伤害,我可怜他,就像可怜一条狗一样,但我绝对不会同情他。
傍晚时,我的手机接到了一通陌生的来电。
我人在卧室,靳驰寒在书房,我毫无顾忌地接通电话,试探询问:“哪位?”
“宁小姐,是靳董吩咐我联系您的。”
声音礼貌,是靳宏的人。
看来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果然,对方清楚告知我:“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明天上午九点,在城郊的私人飞机场,会有专人安排你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对方,阻止他挂断电话,“临走前,我想先见靳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