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心中真的有愧疚,但面对巨额财产的诱惑,这份愧疚又能抵抗得住吗?
我冷漠地看着他,等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江先生究竟什么意思?是希望我同意换肾救江筝女士,还是希望我拒绝换肾让她彻底解脱?像江家这么庞大的势力,想要我的肾应该轻而易举吧?江先生不说清楚,把我扣留在这里给我讲故事是几个意思?我对你们的姐弟情不感兴趣。”
或许是我太过于冷静和淡漠,江天航的目光掠过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我会不为所动。
他擦掉眼泪,重新恢复刚才的儒雅斯文,客客气气地对我说道:“我尊重我姐姐的意愿,我不会违背她的想法。”
听起来是尊重江筝,实则不过是给他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就是不要我的肾?”我淡淡反问,直指重点。
既然他们不想要我的肾,那一切就好办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让我见见江筝小姐吧,我想跟她聊一聊,或许我能帮你们劝劝她。”
劝江筝?那是不存在的。
我又不是圣母,我只在意自己的命。
我要告诉江筝靳驰寒和金雨菲的阴谋,他们积极为她换肾,不过是想借此攀上江家。
既然江筝不接受换肾手术,那他们所做的一切也就毫无价值。
只有靳驰寒在江家无利可图,我才能彻底安全。
可是下一秒——
江天航拒绝了我:“不好意思宁小姐,我不希望外人打扰到我姐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