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的,塘心庄到镇上的距离并不近,村里也很难找到车。
一个小时,刚好够从镇上派车去接他们跑个来回。
所以……是靳驰寒安排他们过来的?
靳驰寒什么时候对宁家的事这么上心了?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还没想明白,手术室的灯忽然熄灭,大门被推开,甘洪昌从里面走出来。
彭凤琴立刻扑了上去,抓着他追问:“我儿子怎么样了?”
甘洪昌摘下口罩,面色凝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刀插进的位置正好挨着肾,他的肾脏已经造成了损伤,唯一的治疗办法就是换肾。”
换肾?!
我如遭雷击,身体僵硬的愣在原地。
彭凤琴和宁大伟也慌了,都嚷嚷着要甘洪昌取他们的肾。
甘洪昌面露为难:“肾脏移植手术不是随便找个肾就可以的。需要先配型,你们二位年纪太大了,如果有基础病的话,那更不符合换肾条件。”
“我们不合适,那怎么办?去哪里找肾给我儿子……”
彭凤琴语无伦次地叨叨着,突然转头将目光看向了我。
甘洪昌也适时说道:“靳太太身体健康,或许可以让她试试做匹配。”
我瞬间汗毛直立,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靳驰寒要带我回老家,为什么要顺着宁耀祖给他开餐厅……
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铺垫。
宁耀祖被捅不是意外,而是靳驰寒为了更顺理成章拿走我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