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间透着几分谨慎,显然是害怕得罪了人。
我摇了摇头,宽慰他道:“不熟,只是之前发烧,凑巧他为我看诊,感觉水平一般。”
听到我这么说,张院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也不再避讳地吐槽。
“他们这些城里的专家就会自诩高尚。我们镇医院的医生,水平一点都不比他们差,只不过医院资源条件不如市里医院罢了。他们一来,搞的好像只有他们专业,我们不够格似的。”
看得出来,张院长对这些来义诊的医生颇为不满,但迫于职责又不得不接待。
他应该不清楚甘洪昌的真实目的。
我微微颔首,不再多问。
“张院长放心,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到此为止。我踏出这个门,便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我相信靳太太会是重守承诺的人。不然鱼死网破,对大家都没好处。”张院长的信任夹杂着威胁。
我笑而不语,带着汤佳佳离开。
走出小区,离开那所牢笼,汤佳佳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
我没有劝她,任由她发泄。
忍了太久,如今终于解脱,应该好好释放一下情绪。
“宁芷,谢谢你帮我,不然我估计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段婚姻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不应该被一段失败的婚姻束缚。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不过以后再找人时,一定要擦亮眼。”
汤佳佳重重点头:“当初也是我家里催婚催得紧,看上他家条件好,不然我才不会那么草率的嫁给张俊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