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金雨菲不甘示弱,“我是康养师,不是保姆。再说了,是靳先生雇佣我来的,我住在哪儿,由不得你们决定!”
“什么康养师不康养师的,少跟我拽文词儿。还不是伺候人的下人,下人就该住下人的地方!”
彭凤琴犯浑起来可不讲道理,把金雨菲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身体都在发颤。
金雨菲抢走床上的麻袋扔到地上,理直气壮:“是靳先生让我住在这里的,谁也别想撵走我。”
瞧着房间里火药味儿正浓,宁耀祖笑嘻嘻地走进去,目光落在金雨菲身上打量。
“妈,人家长得这么漂亮有气质的,怎么能让人家受委屈住在保姆间呢?”
宁耀祖笑得不怀好意,凑近一步,停在金雨菲面前,“我那屋房间大,你也可以跟我睡。”
说完还冲金雨菲挑眉,油腻得很。
金雨菲脸色惨白,被他盯得发毛,踉跄向后退了两步。
这一退,她的气势弱瞬间下去。
看出这母子俩都是蛮横无理的角色,金雨菲不敢再硬碰硬,只能咬牙把自己的私人用品收拾好,暂且把房间让出来。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彭凤琴的泼辣无赖,加上宁耀祖的好色无耻,还真是天下无敌。
下午,靳驰寒比平时提前了两小时下班回家。
显然是金雨菲打电话告状起了作用。
他一进门,就看到宁耀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果皮、瓜子皮扔了一地。
靳驰寒的脸色蓦地一沉。
“姐夫!你回来啦!”
听到动静,宁耀祖抬眼,连身子都懒得起,没教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