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流浪汉,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也是乱糟糟一团,似乎精神还不太正常,傻嘿嘿地冲靳驰寒笑。
“有钱人,给钱!有好多好多钱……”
他口中碎碎念着,手往靳驰寒的衣服口袋里伸。
“滚开!”靳驰寒嫌恶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抓住了手腕。
流浪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手腕上的劳力士,伸出另一只脏兮兮的手想把它扒下来。
他力气很大,靳驰寒几次尝试摆脱都是徒劳。
我在靳驰寒身后瑟瑟发抖,声音里也染了哭腔:“老公,怎么办呀,我害怕……”
靳驰寒此时已经无暇顾及我:“你先回房间,我来处理。”
我听话地乖乖上楼,在楼梯口处,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与流浪汉拉扯的靳驰寒,眼底只剩一片寒意。
流浪汉是我让侦探雇的,一时半会是不会放开靳驰寒的,因为要给我争取时间。
我迅速进了书房,找出之前侦探安装的监控,打算将它移进暗门内。
我干脆利落地输入保险柜密码,随着书架移动,那道入口也映入眼前。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里面的摆设让我头皮发凉。
暗门后的空间并不大,四周墙壁都被一层冰冷的铁皮包裹,斩断一切逃跑的可能。
在正中央摆放着一个专业的手术台,旁边是尚未开启的监测仪器,以及泛着寒光的手术器械车。
一切都布置妥当。
这,就是靳驰寒精心为我准备的“刑场”。
我紧咬牙根,克制着心中的愤怒与掀翻这里的冲动,以最快的速度将监控安装在难以被察觉的角落,调整成正对手术台的方向。
随即,我简单地测试了一下设备,确保这里的信号可以使画面传送出去,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