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顾景阳看都没看向外面一眼,转身坐回到办公桌后,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我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进来的人果然是靳驰寒。
他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随口抱怨了一句:“磨蹭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
我躲在帘子后面,紧紧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被靳驰寒察觉,更怕顾景阳会暴露我……
然而,顾景阳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地像对待一个陌生人:“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你这儿?”
靳驰寒踱了两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看个朋友,顺路瞧瞧你。”
“大可不必。”顾景阳丝毫不领情,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立牌,牌子上写着科室和主治大夫的名字,“下次想见我,记得先挂号。”
挂号?妇科?
这话刺耳,透着羞辱的意味。
可一贯对人姿态高傲的靳驰寒,竟然破天荒没有动怒,反而低笑了一声,“无聊!”
“你的号,我可挂不上。”靳驰寒站起身,“看过了,走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
门被顾景阳重新反锁。
我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从帘子后走出来。
“刚才看错了人,打扰到顾医生了,抱歉。”
我找了个由头遮掩,正打算离开——
“谎言很拙劣。”顾景阳冷沉的声音悠悠响起,“你是在躲靳驰寒吧?”
似是疑问,实则笃定。
我脚步一顿,强扯出笑容,维持着镇定。
顾景阳却已经走近过来,幽深的眸子审视着我,仿佛在盯着一只感兴趣的猎物。
“你和靳驰寒,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