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我拿什么报警?
一个自己猜测的“抽血”阴谋?一个没有监控证据的“拖椅子”声音?靳驰寒完全可以说那是夫妻间的情趣,或者说我精神出了问题。
没有实证,只会打草惊蛇,将我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根本无法给靳驰寒定罪。
我摇了摇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我没事。结果一切正常就好。”
我离开办公室,心不在焉地等电梯下楼。
就在电梯门缓缓打开时,我下意识地抬眼,下一秒如同噩梦重现。
靳驰寒!
他就站在电梯轿厢的中央,身姿笔挺。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幸亏等电梯的人很多,我挤在人群中,没有被他察觉。
跑!不能让靳驰寒看到我来医院!
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头。
我立刻转身,猛地低下头,利用人群遮挡住自己,小跑着冲进了顾景阳的办公室。
门突然被我推开,里面的顾景阳吓了一跳。
他正在换衣服准备下班,还没来得及穿上衬衫,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捏着白大褂。
灯光的映衬下,腰线利落,腹肌紧实而分明,犹如是美工刀下精雕细刻的杰作。
任谁也想不到,看诊时那个斯斯文文的顾医生,竟然身材这么好。
顾景阳显然没料到这个时间会有人闯进来,先是盯着我愣了两秒,随后立刻背过身去,重新将白大褂披在身上。
我抱歉地想要解释,还没张口,身后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我心一颤,神经瞬间紧绷。
该不会……是靳驰寒刚刚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