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仿佛剑仙出世的白袍剑客和老者,就这么轻易地被陈澈抓住了脖子。
从二楼砸了下去,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青石板又碎裂了两块。
陈澈再跳了下来。
银月当空,少年犹如鬼魅。
再望向那对母子。
那妇人大骇。
急忙喊道:“对不起,对不起。”
并且还要拉着那小孩一起喊。
瑜少爷哭着喊,“对不起,对不起。”
妇人就要拉着瑜少爷,向陈澈等人跪下。
只是陈澈更快,直接拉住了那妇人。
那妇人有些茫然,这位不让自己跪。
是原谅了自己?
陈澈笑容和煦。
然后一人赏了一巴掌。
力道刚刚好。
白袍剑客望着这一幕,死死咬住嘴角。
不敢说话。
那个被老人称呼为“白鲸”的剑客,是大骊南方小有名气的散人修士。
佩剑是货真价实的法器,名为灵虚。
它是道家符箓一脉的神兵利器。
相传是一位下山修心的游方高人,在荒郊野岭坐化兵解后的遗物。
白袍剑客无意间获得它后,凭借一身本就不俗的剑术,悟出了剑道真意。
从此扬名,只是生性不喜拘束,才没有被大骊官府和边军招揽。
反而喜欢在江湖上仗剑游历。
此人在蛟龙四伏、宗师辈出的大骊江湖上,能够被记住姓名,就已经很不简单。
结果连剑都没能出鞘,从头到尾被人如此玩弄于掌心,败得如此奇耻大辱。
还是一个看着如此年轻的少年。
说不定连剑心都要蒙尘、剑意都会沾染污垢。
那老人就更不堪了。
裤裆都湿了一片。
中年男人呜呜咽咽,想要说些什么。
自责,懊悔,恐惧,多种情绪交织在中年马敬复的心头。
最终,中年男人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句“对不起!”
陈澈这才回过头来。
认真地看着这位中年男人。
轻轻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但凡对妻女多些管教,何至于今日祸事?”
中年男人哭丧着脸,再不敢去看陈澈。
陈澈见此间事了,有些索然无趣。
双手放在脑后交叉,望着月亮,对蒙童们说道,“走,打道回府。”
崔东山笑嘻嘻的望了望月亮,喊了句,“收到!”
跟在陈澈身后。
李槐顾不上擦擦满是泪痕的脸,大喊道,“陈澈哥,这是什么本事,能不能教教我,我也能这样威风?”
陈澈哈哈笑道,“想学啊,没门,走咯。”
李槐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跟上。
云端之上。
持灯老人面色有些难看,“这大骊官员在此受辱,我等不出手干预吗?”
宋长镜仍然摆弄自己那只手,总感觉不得劲。
他漠然说道,“他自取其辱,被教训一顿也是好事。”
“这少年我在骊珠洞天见过,这才多久不见,修为增长如此迅速?”
“至于这位崔东山。”宋长镜目光有些冷峻,“长得真像国师,怕不是国师的私生子。”
持灯老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打死一个,还是打死两个呢?”这位大骊军神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