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实则白时汐却是冲陈九安暗戳戳递了个眼色。
何意?
她这是……
要我配合她,演一出争风吃醋的戏?
二人心有灵犀。
陈九安瞬间读懂了她的眼神。
看样子,白时汐也察觉到了姜润荭不是一般人,故而就演给她看。
让她确信,他们之间就是她所误认的那种关系。
姜润荭果然上当,顺手挽住陈九安的胳膊,任他如何挣脱也不松开。
“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个……牛姑娘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我们啥关系?”陈九安故作向白时汐解释:“你别听她胡说,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姜润荭:“那天晚上,你还叫人家好姐姐,说要永远当人家怀里的小牛牛,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陈九安抓住她衣领:“我特么!”
白时汐小脸紧绷,胸腔翻滚。
姜润荭毫不在意衣衫被扯到变形,而乍泄的美景,还趁势打趣:“陈公子,你都把人家从红人馆赎出来了,干嘛不认账呀。”
红人馆!
那是!
男人寻乐的地方……
“不要脸!”
白时汐一把推在陈九安胸口。
“不是,她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是吧!”陈九安也开始故作暴躁。
姜润荭凑热闹不嫌事大,继续逗他:“你敢说你没去过红人馆?对天发誓?”
陈九安:“我……”
白时汐:“你发誓!”
陈九安怔怔望着她,表情略显古怪:“你……你真的吃醋了?”
经他这么一问。
白时汐立马背过身去,没好气道:“谁、谁吃醋了,我是担心你被人下了套,还被蒙在鼓里!”
背后。
又传来姜润荭的挑衅:“人家都把身子给他了,他还能怎么蒙在鼓里呀~”
“荭姐你够了!”
陈九安一拍脑门。
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敢编啊。
然而。
刚刚白时汐激动的表现,落入他的眼中,倒是让他难辨虚实。
她现在……
到底是在配合我演戏,还是真的吃醋了?
陈九安挣脱开姜润荭,绕到白时汐面前:“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都没有给她赎身过!”
白时汐别过脸去,轻哼:“所以你还是去了红人馆找过她。”
陈九安:“我是去过,但我不是去找她啊!”
白时汐眼中喷火,一字一顿:“去过?”
陈九安:“……”
完了。
这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你说清楚啊!
“你们两个想干嘛就干嘛吧,我回家了。”
白时汐撂下句冰冷的话,就跑开了。
见她跑远,陈九安顿觉头大,黑着脸,看向眼前这个坏女人:“妖精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