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仪式落幕,便是盛大的婚宴,吴风与太史秦并肩端坐于高堂之上,接受众宾客的道贺,神色从容。
高堂一侧,还坐着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约莫常人五十多岁模样,面容沉稳,周身萦绕着内敛而厚重的气息,是一位地元境修士。
此人正是叶随的生父,北域长问峰峰主谢峰。
而叶随的母亲听闻早年病逝,并未到场,唯有谢峰一人前来。
婚宴过半,最关键的敬茶环节如期而至。
叶随身着大红喜服,脸上强压着满心的不甘,一步步走到吴风面前,双膝跪地,双手高高捧着一杯温热的灵茶,咬着牙,一字一句高声喊道:“爹,请喝茶。”
虽然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吴风则一脸慈祥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笑,缓缓点头应声,声音洪亮:“好儿子,快起来。”
说着,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两个绣着红纹的储物袋,递到叶随和太史灵面前,当作给新人的红包,语气温和:“一点心意,祝你们新婚大喜,万年好合。”
婚宴散去,喧嚣渐歇,叶随与太史灵进入了洞房之中。
关上房门,两人便着手清点今日收到的贺礼,一个个储物袋打开,里面皆是数千甚至上万的灵石,堆得满满当当,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一趟婚礼下来,他们两人可以说是一夜暴富。
太史灵拿起吴风送的储物袋,指尖注入灵力打开,当看到袋中满满当当的灵石时,顿时双眼一亮,满脸惊讶:“居然有十万灵石!我这个后爹,出手倒是蛮大方的。”
叶随闻言,心中满是诧异,眉头紧锁:“没道理吧?他之前处处刁难于我,怎么会这么舍得?”
说着,他急忙拿起自己手中的那个储物袋,迫不及待打开,可下一秒,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
在他的袋子中居然只有一颗孤零零的下品灵石,灵气微弱,与太史灵袋中的十万灵石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个恶徒!居然如此辱我!”叶随猛地将储物袋摔在桌上,厉声怒斥。
太史灵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轻声打起圆场:“慎言,他毕竟是我母亲倾心相待的人,名义上,确实是你的岳父,莫要失了分寸。”
她顿了顿,又柔声安慰:“说不定只是下人装错了储物袋,并非有意羞辱你。”
“况且,这十万灵石就算分成两半,你不也相当于得了五万灵石吗?”
听着太史灵的安慰,叶随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桌上所有的储物袋,目光落在太史灵泛红的脸颊上,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暧昧:“罢了,烦心的事暂且不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该办正事了。”
太史灵闻言,脸颊瞬间红透,眉眼间泛起几分娇羞,低头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两人相拥着上床,缠绵温存。
可谁料,这场温存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叶随便浑身脱力,大口喘着粗气,缴械投降,神色间满是窘迫与尴尬。
太史灵脸上红霞刚起,满脸疑惑,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叶随脸颊涨得通红,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尴尬又带着几分辩解:“可能是今日婚宴太过繁琐,累坏了身子,状态不佳。”
“等我休息两日,定能恢复过来,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