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头一看,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几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睡醒的太史秦。
她已然换好了一身素雅的云锦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迷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悠悠地朝着书桌走来,脚步轻盈。
走到吴风身边,她随意扫了一眼桌上的地图,语气慵懒地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好,这地图上可没有我知道多!”
吴风收回手,直起身,笑了笑,语气平淡地回答:“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了解一下青灵域的势力分布。”
太史秦走到书桌另一侧,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喉,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她抬眼看向吴风,眼底带着几分玩味,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调侃:“现在你我已是夫妻,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藏着掖着,可不太好。”
吴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神色淡然,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太史秦见他不说话,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妩媚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调侃:“怎么?难道还对我不信任?”
“本城主都已经和你同床共枕,坦诚相待一个月了,你身上哪一块肉,我还没有亲过?如今在我面前,还要这般警惕?”
她说着,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认真起来:“说起来,本娘娘如今,也就只知道你的名字叫吴风,除此之外,你从哪里来,师从何处,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我一概没有过问。”
“这般放任你,不就是对你最大的信任吗?”
吴风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心中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成婚一个月,太史秦每天见到他,仿佛就只专注于一件事,便是与他温存,用尽浑身解数折腾他,研究姿势。
除此之外,从未主动询问过他的来历,过往,也从未打探过他的修炼秘密,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与空间。
这般一想,他心中的那一丝疏离与警惕,渐渐消散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向太史秦,语气坦诚了许多:“其实也没什么隐瞒的,就是这一个月,一直没能好好修炼,也没能找个合适的对手切磋,心里有些按捺不住,想看看青灵域有没有值得一战的强者。”
太史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饶有兴致地说道:“说起切磋,一个月前,你和叶随那小子的对决,可真是有意思。”
“若我没有猜错,你虽然气道修为只是玄元境,却并非主修气道,而是专精锻体之道,对吧?”
吴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太史秦见他默认,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妩媚地扫过他的身形,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夸赞:“怪不得你能这般满足我,原来真是锻体修士。”
“锻体修士,本城主之前也只是在古籍或者传闻中听说过,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果然名不虚传,肉身强悍,精力也这般旺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吴风身上,语气多了几分赞许:“看你的肉身强度与爆发力,应该已经达到了霸体境吧?”
吴风咧嘴一笑:“不愧是安月城城主,果然见多识广,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底细。”
太史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你想找对手切磋,不难!可若是要找一个能与你旗鼓相当的对手,却并不容易。”
“寻常地元境修士,未必能破得了你的霸体防御,而顶尖强者,又大多隐居不出。”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神灼灼地看向吴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夫妻二人切磋一下,如何?”
听到切磋二字,吴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腰间的酸胀感仿佛又加重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一个月来,他对和太史秦切磋都快有阴影了,下意识就联想到了床上的温存。
太史秦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忍不住失笑出声,伸手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夫君误会了,这次的切磋,可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镜子里。”
说着,她抬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正是之前斗法招亲时,用来构建镜中世界的那面铜镜。
她手腕一扬,铜镜便缓缓飞起,悬浮在书房的半空之中,镜面泛着淡淡的灵光,隐隐能看到镜中有云雾山川流转,透着一股玄妙的气息。
太史秦抬手指着悬浮在空中的铜镜,缓缓介绍道:“这面镜子,名为乾坤洞天镜,乃是一件中品灵宝,内藏一方独立的小世界,空间广阔,灵气还算充沛。”
“平日里,我常常用它来闭关修炼,或是演练术法,或用来切磋斗法,更是再合适不过。”
她看着吴风,语气调侃道:“床上的修为,我已经试过了,确实很不错。”
“不过,你的锻体实力到底有多强,我还没真正见识过,今日倒是想好好试试,看看我的夫君,能不能在斗法切磋中,也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