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百姓们看到熊况归来时,早已准备好的乐队,立刻开始敲鼓打锣。
咚咚锵锵的声音顿时响起,另一边的两头舞狮也开始欢快地舞动起来。
之前胡家庄的事情,再次在县城里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的声势浩大,远超胡家村!
一众百姓举着粮食,向大军走来。
不过,永宁县属于较为富裕的县城。
百姓们所举的,不再是一壶水,一个烤饼。
有的人举着肉,有的人端着酒,甚至还有人拿出了不当季的水果!
有了上一次胡家庄的铺垫,这一次熊况并没有特别激动,而是满满的成就感,甚至有些飘然。
“赵兄弟说的没错,这就是迎王师,哈哈哈!
不过县令这个狗日的怎么没来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熊况一夹马腹,加速走上前,接过最前头端着的酒,一饮而下。
喝完后,熊况高声大喊:
“乡亲们!鞑子派了一千多人,全被我们杀死了,一个没留!”
“好!”
百姓立刻喝彩,敲锣打鼓的节奏骤然加速,舞狮跳得愈加欢快。
在百姓的夹道欢迎之中,熊况带领着全体军卒直接披甲进入县城。
百姓们看到后方,是看不到头的战马,不由得倒吸凉气。
“这么多战马,这得杀了多少鞑子呀!”
“熊将军真是厉害!”
“最前面那个年轻人是谁?怎么熊将军和小熊将军把他围中间了?”
县衙中,永宁县县令一听熊况高调带兵入城,便皱起眉头,喝骂道:
“熊况这个没脑子的莽夫,带军进城干什么!
就不怕他那些不识字的丘八滋事吗?”
正当他打算回到后衙,眼不见心不烦时。
一声喝骂突然在县衙门前的大街上炸响。
“狗日的胡来!老子打了胜仗,你不出来接就罢了!
为何不设酒作宴,犒赏我军中将士?!
信不信老子砍了你的狗头!”
县令胡来一听,肺都气炸了。
一个武官竟敢对一县之父母官如此不敬,简直岂有此理!
可他心中愤怒之下,更有着一丝的惊惧!
这便是做贼心虚!
难不成本官偷偷运走粮食和银钱的事被发现了?
这莽夫挑衅是假,恐怕想借此将他罪名坐实是真!
这时,熊程再度大声喝道:
“胡来,你再不出来,老子就带兵去粮仓和银库里抢了!”
胡来一听,冷汗顿时便流了下来。
他不怕银库和粮仓被抢,他就怕被抢的时候发现里面是空的!
要是被发现,那他这县令就做到头了!
胡来的心中越来越恐惧。
怎么前些时日丰川县的县令才被武官整下马,今天就轮到他了?
噫!北地文官时运不济!
他来不及考虑太多,连忙强行换上笑容,跑出县衙:
“熊大人,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