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们已经被自己刚才说的话给打击到了。
对于这一点,刘春江真是心里一万个不爽!!
他陈安算什么东西,一没有学历,二没有编制,就是村里一个臭农民,凭什么苏婉就这么喜欢他?
自己又是哪一点不如那个陈安呢,他真是觉得苏家姐妹都瞎了眼,才会觉得陈安比他更好。
他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道:“我刚才的话可不是在跟你危言耸听,陈安这次肯定是要栽了,撞上严打的枪口了,这可没人能保得住他!”
“苏婉,你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觉得你在这种时候最好是跟陈安划清界限,不然的话,他的事情真的会牵连到你的……”
他说完之后,又靠近了一步,似乎是想要将苏婉从这里带走一样。
这时候,苏柔柔上前顶了一步,她对着刘春江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小姑娘清亮的嗓音,一下子就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刘春江也是一下子傻眼了,他完全没想到苏柔柔竟然会是如此泼辣,和苏婉的温柔善良完全不同。
他有些目瞪口呆地看向苏柔柔。
而苏柔柔已经是双手叉腰,看着他道:“你都多少次在背后说陈安哥的坏话了,人家陈安哥都知道,可他从来没在背后说过你的坏话,陈安哥还跟我姐说你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呢。”
“怎么的……你们知识分子就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吗?”
刘春江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变得通红,过了许久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而苏婉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冷淡了。
显然,苏婉也认同苏柔柔说的话。
这真的让刘春江一下子急了。
他看向苏婉,道:“苏婉,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在为了你好,陈安这次的事情恐怕没人能摆平,联防治安队那边可是可以直接和市里联系的,如果他们把陈安报上去的话,恐怕就算是白主任也不好掺和进来。”
“他要是真被判个好几年,成服刑人员了,难道你还要等他好几年吗?”
苏柔柔斩钉截铁地道:“我姐就愿意等他好几年,关你什么事情?”
刘春江急了,道:“苏柔柔,这是你姐的事情,你可不要拿你姐的人生大事来开玩笑!女人可就这么几年青春,过去了可就没了!”
然而他话才说完,苏婉就已经道:“柔柔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这下刘春江真是彻底哑口无言了。
陈国福和李翠花在旁边站着,则是面色十分复杂。
陈国福的脸上为难多一些,李翠花则是生气多一些:“刘副村长,我家陈安还没被判刑呢,你说得这么严重吓唬谁呢!真是的!安子他又不是杀人放火了,你说这话是吓唬谁呢!”
刘春江有些无语,他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联防队的人跟我说的。”
“那你现在当着我们的面挖墙脚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你喜欢苏婉丫头,但没你这么办事的,你知道吗?你这样很不厚道!我看你以后迟早也要在这方面吃亏的!”
这话李翠花还真就说对了,一两年后各种政治运动兴起之后,他刘春江便是被整的对象。
别看他现在非常嚣张,好像很有本事的样子,真到他挨整了,他是一点骨气都没有,住三天牛棚就郁郁寡欢,把自己给整上吊了。
随后,苏柔柔也是指着他道:“你听到了没有,以后可不许你再来纠缠我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