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希的血检报告很快就出来,医生从电脑里调取报告。
“席总,江小姐的贫血情况比之前有所改善,但还是没有达标,血值仍然偏低。”
席承郁扫了眼上面的数值,了然于心。
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不是给她开了补血剂吗?”
医生也是疑惑:“按道理也有一个月时间,就算吸收再差,也应该补上来了,不应该是现在这个结果。”
江云希回国的那天晚上,席承郁就带人到医院做体检,那时候她的贫血情况比现在差一些。
可是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调理,效果甚微,这的确反常。
席承郁金丝边眼镜后的黑眸沉着一缕暗芒。
江云希在病床上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席承郁。
沉着忧郁的脸这才有了喜色。
“承郁!”江云希直起上半身,黑长直的长发垂在耳边,一张脸愈发显得苍白。
当她看到席承郁没有拿手杖,低声埋怨:“你又忘记医生的叮嘱了,陆尽,去把你们家席总的手杖拿来。”
席承郁淡淡地说:“不需要了。”
当初在医院绑石膏也只是为了不让他乱移动,他的身体素质好,恢复得快,拆掉石膏后用十来天的手杖已经够了。
“那你也多注意点,别老站着,坐呀。”她指了指自己的身边。
从他进入病房,她的目光就从未从他的脸上移开,三天不见,她想他想得发紧。
如果能天天见到他就好了。
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提出让她搬去墨园住。
席承郁没坐,而是将装着两个盒子的袋子递给她。
江云希一愣,接过来一看是两盒补血剂。
头顶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回去以后记得按时吃,这两盒加上之前开给你没吃的两盒,吃完后再来复查,你的贫血应该就好了。”
江云希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她紧紧抓住盒子,解释道:“承郁,我只是忘记吃……”
“是忘记吃还是故意不吃,你自己心里清楚。”席承郁神情淡漠。
江云希心头颤动,她的确是故意不吃的,她想时时刻刻得到他的关心,只要她一句吃饭没胃口,他就会陪她一起。
席承郁对她的保姆说,“回去以后每餐提醒江小姐,如果一个月后还是这样,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保姆吓得哆嗦,“是,席总!”
尽管席承郁平常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但很少这样的语气呵斥佣人。
想来是真生气了。
江云希咬着下嘴唇,余光看到席承郁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席承郁说这些看似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空落落的,这样不真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