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把姜霆那家伙驯服的……”
姜知夏一愣。
啊对,这货还以为自己是个假公主呢。
她眼神冷了下来,“不关你的事,还有,不要把大哥说得好像是什么物件一样。”
这人说话真是太气人了。
什么叫驯服,姜霆又不是动物。
慕华烨看到她眼神里的维护,笑得愈发放肆。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他歪了歪头,“我一开始就很好奇,你怎么做到和上辈子送你去流放的雄性这么亲密的?还有陆决,你被流放不是他害的吗?”
“……?”
谁送她去流放?
谁害的?
她懵逼了一瞬。
随后她就反应过来——慕华烨说的是原剧情里“自己”的下场。
原剧情并没有交代原主是因为什么,怎么去流放的,只是简略说明原主因为谋害姜怜,被姜怜识破,在众人的讨伐下被流放了。
但她现在又不是原主,也不是假公主。
而且姜霆和陆决的爱慕有多深,她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得见。
剧情早就偏离轨道了,慕华烨这傻子还看不出来吗?
她一秒镇定,抬手指着窗户。
“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快走吧,下次有事直接告诉侍卫。”
慕华烨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收回目光,翻窗离开了。
姜知夏站在原地,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有病。”
……
慕华烨回到会客区,脸上的笑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姜知夏身上的香气是什么?
之前还只是若有若无,自从被强行按着安抚过之后,越来越清晰了。
刚才她调动精神力的瞬间,那股香气一下浓郁起来——和昨晚在别墅外闻到的一模一样。
更让他困惑的是,在闻到那股香气的瞬间,他自己的精神力居然不受控制地,疯狂叫嚣着想要靠近、缠绕在她身上。
这种失控感,是他从未有过的。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雌性的精神力如此失控。
哪怕上一世的姜怜,都不曾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他眼底的深色愈发晦暗不明。
……
暗街,言齐被甩了一脸的文件。
宁逸撑着脑袋,抬了抬下巴:“把这几个产业从联邦转移出来,从明天开始,光明正大和宁家抢生意吧。”
言齐欢呼一声,“是!老大!”
然后抱着文件乐颠颠走了。
太好了!老大可算要和宁家一争高下了!
房门关上,宁逸掀开宽大的帽子,坐在阴影里,捏着自己的一丝银发,垂眸沉思。
他本来以为,父亲看清宁蘅的真面目后,能醒悟一点,跟着他离开。
但父亲选择了背叛。
白狐一族是狐族最低等的血脉,宁蘅从他出生就不在乎他的生死,更不在乎同样是白狐,还占着她正夫位置的父亲。
以前,他以为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有本事保全自身,保全父亲。
但这一遭……算了。
白狐又怎样?
他照样能掀翻宁家,能掌握帝国最强大的经济命脉。
况且……
他捏着指尖的银发,回忆起某个雌性爱不释手的抚摸和夸赞。
突然笑了一声。
况且,姜知夏喜欢他这身白色的皮毛,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