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啊啊啊!!”
“呜呜呜呜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时知渺在确定陈纾禾下落后,就马上订机票直飞纽约,在飞机上接到陆山南已经救出陈纾禾,并把她安置在曼哈顿的一个酒店里的消息。
她下了飞机,什么都顾不得,直奔酒店,一进门就被陈纾禾扑了个满怀。
时知渺本就着急,被她这么一哭——虽然她是假哭,但眼眶还是红起来。
她一边抱住陈纾禾,一边骂她:“你活该!谁让你招惹他的!我早就说过陆锦辛很危险!你偏不听!你色迷心窍!你见色起意!你看人眼光烂得要死!”
“前前前男友是个杂碎,这个又是个疯子!你以后不准再随便找男人了!听到没有!”
陈纾禾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使劲点头,继续呜呜:“听到了听到了,我戒色,我以后清心寡欲,我出家当尼姑!”
时知渺咬牙:“狗都不信你的鬼话!你上次还言辞凿凿地说跟陆锦辛断绝关系,结果呢!”
陈纾禾自知理亏,就哼哼唧唧,抱着时知渺,突然发现她瘦了。
她连忙抬起头去看她,时知渺的脸比一个月前小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眼下青青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没睡好也没吃好。
陈纾禾刚才是假哭,现在鼻子真的有点酸,伸手捏她的脸:“你生完炸炸还没一年呢,正是需要调理身体的时候,怎么不好好吃饭呢,徐斯礼怎么看着你的?”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来管我吧!”时知渺气死了。
陈纾禾乖乖点头:“好好好,我管我自己,你说什么我都听。”
时知渺瞪了她一眼,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认真道:“我准备跟徐斯礼和我哥说一下,让他们一起想办法,跟陆锦辛谈判,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你。”
陈纾禾给她倒了杯水,摇摇头说:“谈不了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们没有谈判的筹码。”陈纾禾说,“陆锦辛不缺钱,也没有软肋,他偏执疯魔,只要我,这种人是没办法通过谈判解决的。”
时知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还有planb——让徐斯礼帮你伪造身份,把你送到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你隐姓埋名待个三五年,等他淡忘你了你再回来。”
陈纾禾看着时知渺,直接说:“我拒绝。”
“……”
“我拒绝因为任何人改变我的人生,如果我愿意因为某个人某件事改变自己的生活,那我现在就跟陆锦辛在一起了。”陈纾禾道,“跟他在一起,远离你们,永远待在岛上。”
时知渺看着陈纾禾,陈纾禾也看着她。
时知渺深吸了一口气,生气地说:“纾禾,你还喜欢他。”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陈纾禾也没有反驳。
时知渺倏地站了起来:“就因为他那张脸?陈纾禾我告诉你,你颜控也要有个限度!他除了脸好看,还有什么好的?你说啊!”
陈纾禾抿唇:“这次不是因为脸。”
时知渺冷笑:“那是因为什么?”
陈纾禾没立刻回答。
时知渺由此笃定:“你就是因为他的脸!你还狡辩!”
陈纾禾是在想该怎么把那些话说出来!
那些,她自己在岛上,花了很多天才想明白的事。
“我承认,我以前跟他纠缠不清,确实是因为他的脸。”陈纾禾咬唇,“他长得太好看,我馋他的身子,各取所需,谁也不亏。但这次我真的不是这种简单的原因。”
“说来听听!”时知渺就听她能说什么!
“渺渺,他后背全是疤,从肩膀到腰,一道一道的,都是用鞭子抽出来的,你知道这些疤是怎么有的吗?”
“他小时候太饿了,吃了一块蛋糕,就被说是‘脏东西’,被挨了那个所谓的父亲一顿打。也就是说,他很多时候挨打,都是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原因。”
时知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