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上官家父子两个早就在敌军的围困种被杀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一点了。
在骑兵的开道下,迅速的救人,然后离开。
而吴越联军的军队只有少部分在阻拦,大部分都还在试图抢救粮草,这些粮草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烈性火油带着极强的附着性质,根本不是随便就能扑灭的,他们就算是付出多少努力,最终也只能扑空了。
半个时辰之后。
向阳城内,大营之中。
随军的医生正在为上官桀父子两个疗伤,上官桀肩膀中箭,箭矢还在皮肉之中。
均已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哆哆嗦嗦的好几次都没有能够下得去手。
“废物……。”
上官无咎一脚将军医药箱踢翻,各种瓶瓶罐罐地散落一地。
“废物,拔箭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
军医被吓得急忙跪下磕头求饶。
“侯爷息怒,这是倒刺箭,要是硬拔出来,周边的皮肉会遭遇二次伤害,大量出血……。”
“怕什么?”
上官桀这时候被疼得呲牙咧嘴,头上的汗水睡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老子当年在战场上中了三箭都没死,还怕这一根,动手,拔出来……。”
可是军医刚刚触碰到箭矢,上官桀就疼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喉咙里面发出来类似于野兽一般的嘶吼。
“刘峰这个狗娘养的,你等着,等老子好了,一定把你的皮给你拔下来。”
喊道一般的时候,疼得真的受不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当场见祖宗去。
上官桀的身体都在发抖。
上官无咎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这是快撑不下去了。
身上中了三刀,每一刀都伤在最重要的位置,而且这一箭虽然不致命,但是箭矢上面散发着味道,说明这支箭被在污秽之物中浸泡过。
中箭之人必然要感染,看这样子,能不能活得过今天晚上都是未知数。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有,又被他压下去了,上官家的后代不少,但是只有这个儿子能够撑起来整个家族。
所以他走到了大帐门口。
“刘峰呢?人什么地方去了?”
“给老子滚进来。”
刘峰也不生气,笑呵呵地掀开帘子走进来。
他刚刚接到通报的时候就听说了,现在的上官无咎可是暴怒期,自己的亲兵都可以杀的那种。
“你还真的来了。”
上官无咎气冲冲地看着刘峰,却被刘峰身边的护卫拦住。
“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事,我让你陪葬。”
“上官老侯爷。”
拉黑晓珊眉头紧皱。
“今晚这一仗可是你贪功冒进才让大军陷入了危机。”
“放屁……。”
上官无咎骂骂咧咧,唾沫星子乱飞。
“要不是援军来得太慢,我们能被围住嘛?我才带去了多少人,但是敌人呢?足足一万多人,可你们呢,出兵速度那么慢,明明就是想借着敌人的手除掉我们父子。”
夏侯霸忍不住笑了。
“除掉你们?”
“你们只怕还上不了刘将军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