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虽说也有一些神教的头目甚至是首脑被我们给生擒活捉,就比如断香门那位葛教主,可哪怕把人给逮住了,却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未必是对方嘴巴紧,而是就连对方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像断香门那位葛教主,对方本来是风水界一位有名的前辈,却是莫名其妙成了断香门的首脑,这真的只是机缘巧合吗?
还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林会长,你怎么看如今的局面?”胡睿忽然问道。
“难。”我沉默了许久,只说出这么一句。
“是啊。”胡睿长叹一声。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作声,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其实眼下的局面,实际上比明面上看到的更加艰难,可以说已经到了步履维艰的地步。
“上面已经下了命令,决定全体龟缩固守。”胡睿说道。
“固守么?”我皱眉道。
“是不是不甘心?”胡睿问。
我沉默良久,说道,“虽然不甘心,但估计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对啊。”胡睿叹道,“我也是日思夜想,但想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咱们的责任太大了。”
“是。”我点头。
胡局长刚才说“咱们的责任太大”,听起来似乎跟刚才说的事情风马牛不相及,但实际上关系极大。
如果单从实力上来说,眼下其实还是我方占优的。
毕竟第九局作为官方组织,本身势力就极其强悍,人才辈出,其中又有风水协会作为辅助。
再加上长盛不衰的道门、大大小小的风水世家,以及民间各种能人异士。
哪怕天底下所有神教联合起来,也没法跟这样一股力量抗衡。
可眼下浩劫将至,道门的大部分力量被死死地牵制在各自的祖庭,第九局和风水协会的首要职责,又是配合联防队,保护大多数普通人。
如今到处邪祟滋生,鬼魅作怪,要是没有这么多力量去镇压,也不知道多少普通人会死于非命。
这样一来,第九局和风水协会的绝大部分力量就被牵扯进去了。
可那些神教却根本没有这种顾忌,对他们来说,那些普通人非但不是包袱,反而是他们的利剑。
在他们手底下,这些普通人要么成为他们的信徒,要么成为祭品,再不然,就拿来当做筹码,来牵制第九局。
就像沧州,弥天法教那些个牛鬼蛇神可以肆意围攻,也可以随时撤离,可驻守沧州的第九局和风水协会却是根本无法如此随心所欲。
他们最大的职责,还是守护沧州城内的普通人。
因此那些牛鬼蛇神可以肆意地袭扰,等到沧州城内的兄弟们忍无可忍,决定主动出击,却又难免会中了对方的圈套。